从球场上回来,疲惫的身子受到了那根“弦”的紧绷,走到了实验室的门口。推开门,忘记了台阶的高低,险些摔下去。从盒子里取出了显微镜后,准备到器材室领载玻片,身子微微一侧,看到了那个“东西”。觉得好奇,但又看不清。无法,抑制不住心情,再走几步也无妨。
终于看到了。无任何心理准备的我,现在只剩下了恐慌。还好,周围的学友们使我很快放松了下来。
再一次走到了它的面前的我倍感震撼。它是一个“婴儿”,只有五个月大,由于死亡的存在,而不得不被列为标本放在瓶中。无情的铁丝勒着它的脖子,但大大的头还是自然的垂落下来;它的眼睛是那样的黑,可惜无法再张开;泛红的唇也显得如此小巧;手,如此的洁白,如此得稚嫩;小肚子在挺着,与头相对应。
站在它的面前,我不敢再进行思维的运转,不敢再发挥想象。但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想了一下:倘若有一天,它的头掉下来,那将会是何等模样?在电视上看到这一幕幕,我肯定会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;但不知,这次我会怎样。
如果说掉了头才算死,那它如今是不是还存活着?我不敢肯定。如果说它站在水中算是受罪,那比起烈火中的勇士们,它不就是享受么?我也不敢说。因为从它各个器官中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满足;唯有无奈,才充满整个面部。我敢肯定,它很期待自己的存活;我敢说,它很希望生命能得以延续。
我没有触动那瓶子,因为我怕这双充满着人情世故的手会玷污了它肢体的圣洁。
也许此时,生命的意义才显得那么得意味深长。
入睡吧,在睡梦中忘记一切,重新开始。或许等你醒来后,那个小生命也将从瓶中爬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