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飞口中的“咱班”是我们以前初二的班级,是我们所有人心中最美的梦,是我们共同创造的温馨的家。而“她”是我在女生中最好的朋友——莺,我们虽然初二不在一个班,但是也是同生共死同甘共苦的那一种。
可是到了初三,虽然我们又重新分到了一个班,分班后班级之间的界限明显深刻化,我们都沉溺于原班级的荣辱之间,无法自拔。即使现在是同学,只要涉及到原来班级的利益,也同样会争执不休甚至大打出手。这次,她也掺和进来了。
“什么?她敢!”我第一次这样怒火中烧。飞担心我太冲动,告诉我说:“你别出面了,说什么你们也是朋友,闹将了不好。”
好,我不出面,我保持沉默。
我和莺从小就默契,连这次冷战也是一样,互相板着脸对峙了整整两个星期,谁也没讲一句话。
只是偶尔,在我们几个讨论数学题的时候,我会忍不住想拍她的肩膀;在看到一些曾经我们都用心关注的事物时,我还会想要叫上她共同分享。我从来不缺朋友,但失去一个朋友的滋味着实不好受,我当时便有一种想法:如果她给我台阶,或者是她告诉我她想下台阶,我立刻就搬来一扶梯放在她脚下。
终于…………
那次是物理实验课,我正犯愁着这次实验的搭档,却见她走过来用一种怯生生的声音问道:“走啊,一起做实验好不好?”
路上,她和我说:“你马上要过生日了,我一直在家里给你叠星星,叠的手都疼了还是不够,怎么办啊……”
我陡然觉得心中一暖,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瞬间麻木了全身,那种感觉好象叫,感动。
第二天,我们就又站在那个角落昏天黑地的互相抬杠了,他们很奇怪:“怎么僵了两个星期,说好就好了?”我笑着告诉他们:“这就是朋友。”
我从来不去诠释朋友的定义,我只知道他们会为你担忧,为你着想,为你最特别的存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