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有了相逢,就会有分离。
——题记
寒风无情的呼啸着,而麦地里,却有人站在那儿,眼里含着深沉的泪花,久久不愿舍去。那就是我。
记得四年前,博山的爷爷送我一只“四眼”狼狗。它长不过一尺,重不过3斤,一眼便看出,它是一只幼崽,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儿,叫:皮皮。
经过我一天一天的精心照料,终于,皮皮长大了,变成了一只真正的狼狗。和我之间的友谊更深了:早上上学,它将我送出很远;下午放学,它早早的就在村口等我。我高兴的时候,它在我身边摇头摆尾;我不愉快的时候,它也会在我身边闷闷不乐——皮皮成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。
那天早晨,我发现皮皮没有出来,于是,我便去“请”它,它趴在窝里用痛苦、渴望的眼神望着我。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我赶紧回到屋里,晃醒了正在睡梦中的爸爸,"爸爸!爸爸!皮皮怎么了?到底怎么啦?"爸爸立即赶到皮皮身边,看了看,缓缓地说:“皮皮病了。”“什么病?快说!快说呀!皮皮不会有危险吧?!”我迫不及待地追问道,“嗯……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,我也拿不准.”爸爸丢下这句话,披上衣服匆匆出去了。我“哇”的一声哭了,我看到皮皮的眼里也流出了眼泪,皮皮一向坚强勇敢,现在流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,我似乎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,心如刀割一般。
盼望着,盼望着,爸爸终于回来了,我象在污水中的鱼儿见了清水一般。我见爸爸手里提着药。我急切地问:“爸爸,这些药能治好皮皮的病吗?”“我也拿不准!我听说这种病这几天正在流行,所以说,希望很小.治愈率也就1%呀”爸爸长叹一声说。“啊!天啊!难道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?皮皮呀!你可别……哎呀!”一整天,全家气氛都很低沉.
晚上我一夜都没睡好,一合眼就浮现出来皮皮的身影.天还没亮,我就来看望皮皮,它不但没有好,反而更加严重,已经奄奄一息了。
我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。为了让皮皮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享受狗生精华,我把自己平时舍不得吃的巧克力、面包统统拿了出来,妈妈也端出了牛奶,这时,我什么也不顾了,只要皮皮不死,我愿付出任何任何的代价,可是,它只侧身躺着,只用舌头添了添,用幸福的眼神望了望我,然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。我差点吓昏过去。在它闭眼的最后一刻,我仿佛听到:“小主人,我想我不能陪你玩了,很对不起……”
如今,我将它安葬在麦地里,每一天上学都能路过这里,我会时常想起它,我祝愿它在天堂幸福永远……
